daemon

坚持写作 每天憋出一小章QAQ

我们女孩

writewinter:

*基于这两天的米兔事件,一点个人的感受


*阅读提醒:诉说个体感受与经验,并不否认他人所承担的压力与痛苦。我拒绝任何形式的别对立,因为它没有意义也没有作用,只能增加愤怒。




我们女孩


 


一 我们与女孩


 


以我个人有限的经验,认识到“我是女孩”是一件很难说清楚的事。


因为生理方面的原因,女孩的“女”在发育之前更像一种被隐藏起来的特征。三四岁的时候,如果男孩不脱下裤子,我很难感受到我与“他”有什么不同。在我眼里,孩子都只有一种性别,自然,男孩想做的事,我也想做。


比如追逐,打闹,爬树,岔开腿躺在地上。


这个时候会有大人突然冲出来,急切地抓住我,仿佛我做了什么极其不好的事。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可是个女孩呀!”


即使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我可以肯定那时的我一定为此困扰过:


女孩是什么?


从此,“我是女孩”这种身份认证,带来的更多是一种惶恐。女孩子不能光身子,女孩子不能爬上爬下,女孩子即使是坐着也要紧紧地并拢双腿。


女孩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恶魔,你必须紧紧关闭大门,一旦有丝毫的松懈,危险就会立刻出现。


危险的结果是什么?


是毁灭。


我记得那是个小学的暑假,我不过七岁,在客厅一个人玩游戏。外婆看法制节目,突然招手让我过去。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陌生女孩的哭脸,她有些胖,头发凌乱,双唇一直颤抖。画外音问她:“他们后来对你做了什么?”


陌生女孩双眼空洞地说:“他们让我脱下裤子。”


我完全不明白“脱下裤子”这种每天都会做的行为为什么会让她这般害怕,求助外婆。外婆用那种我至今仍记忆犹新的紧张又阴沉的语气说:


“她被XX了,这么小,处女膜都破了。”


那个“XX”我没有听清,但是“处女膜”这三个字我听得一清二楚。我大惊,原来世界上的女人还有这样一种东西,遂偷偷来到厕所,脱下裤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茫然地想在自己的身体上找到这种令人惊恐的事物。我当然一无所获。


后来我长大了,明白了七岁那年发生的一切。读完《第二性》之后,渐渐能从感性的记忆里找到理性的线索——女孩在性别上无法拥有的优势是:她们不能主动且自发地肯定自己的身份。比起男孩从婴儿起就能通过生理特征充分肯定自己是“男”,女孩却必须依靠旁人的话语和描述来肯定自己是“女”。


我认识到自己是女孩,不是一个主动自发的结果,而是别人指着我告诉我——


你是女孩。


这种特殊的认知经历,逐渐变成了一种隐形的魔咒,在我们女孩的成长过程中时刻发挥作用。需要做出声明的是,接下来出现的话是我阅读《第二性》之后的一些感受,很多是对原作者观念的一种转述:


为什么女性比起男性更加介意自己的个人形象?或许跟这种隐形魔咒有关。


如若女孩从小就是依靠别人的话来确定自己的身份,并以他们的话作为“像个女孩”的行为标准,那么如此介意自己的眼睛是否大,鼻子是否挺,小腿是否纤细,皮肤是否光滑洁白没有瑕疵,这一切也有了一定的基础。


这个世界对美丽的女孩、漂亮的女孩、温柔迷人的女孩的标准一点不少,我们女孩们照单全收,热切地改造自己以符合别人,更多的是另一种性别的人对“女孩”的要求与塑造。


所以“女孩应该……”,“女孩还是……”,“你一个女孩子,那么别……”之类的话成为了固定句型,想往空白处填什么词都可以,填词的人大多也不是女孩本人。把女孩换成“母亲”,情况便更加严重。我时常会想,子女与母亲的最大矛盾,也许在于时刻把她当做“母亲”看待,却极少把她看作一个女人,或者普通人。母亲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拥有第三种性别的人吧。


我们女孩更多的或许是去满足标准,而不是塑造自己本身。世界上先有了“女孩”这个概念,于是我们诞生,用一生的时间去成为女孩,并非是我们诞生,这个世界便有了女孩。


 


 


二女孩与女孩


 


 


我今年对朋友宣布:我再也不看任何宫斗剧。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我六岁起就说得顺溜。高中要念文科班,理科班的朋友安慰我:以后真是辛苦你了。


这样一种观念普及率挺不错——女人多就是麻烦,女人制造麻烦。


可惜我在文科班的时光非常快乐,五十多个女生,没有拉帮结派,没有为任何一个男生争来斗去,大家和和气气,交流兴趣爱好,一同学习进步。


在女生最多的地方,我交到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也学习到了她们很多的优点。她们有理想,有志气,有热血,至今仍然对世界保持应有的愤怒。


我们的文化似乎对刻画女性之间的矛盾格外热衷。清宫剧不说了,后宫嫔妃为一个男人以命相搏,当然有其封建社会的无可奈何。但即使到了现当代,影视剧中女人最大的敌人,不是世界,不是不公,而是女人。


闺蜜可以反目成仇,同事都是各种“婊”,家庭关系中婆媳是永恒对立的。女孩的使命是一个个击垮她们,从虚假闺蜜手中保卫爱情,在阴险的同事中全身而退,在家庭关系里确立自己的女性领导地位。如果这些完成了,故事似乎也走到了结局,我们女孩一生功德圆满,幸福无憾。


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女孩的生存空间必须在女孩之中,而不是男孩,而不是这个世界?


为什么8012年了,我仍然没有看到一部优秀的刻画普通劳动女性形象的电视剧。傻白甜女主靠单纯无害赢得男主的青睐,事业光鲜的女强人即使美貌富有但家庭不幸没有婚姻所以并不幸福。在各行各业打拼的女孩的身影在哪儿?即使在尖端高科技领域,女性不是不存在,为什么明明这种女孩存在,却仍然无法走进大众的视野,得到应有的赞誉?


一部介绍美国高中的纪录片:一所女子高中,学校会安排学姐和学妹一一对接,并要求毕业的女生把一个信物传给新生,代代相传下去。女校长微笑地告诉大家:她希望女性能在社会上建立自己的社交网络和传承关系,大家互帮互助,彼此依靠,而不是零散而孤独地生活在男性之中。


女孩与女孩不应该只有竞争关系,共生、保护、传承,同样应该存在。


优秀的影视剧应该告诉所有新诞生的、仍在长大的女孩们:值得你们拼搏的地方,是整个广阔世界。你不是为了击败和你一样的女孩而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为了用“生活”这种唯有一次的方式,证明你可以这样生活,所以来到这里。


 


三女孩与爱情


 


耽美文化的兴盛是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何况这种特殊文化现象的主体是女孩。


分析部分女孩为什么对男男cp如此感冒,我有些想说说自己的感受:我不认为崇尚男人之间的爱情是对女性身份的一种厌弃。既然很多LGBT人士反应耽美文化无法真实有效地描述同性恋的生存状况,那么从这一角度来说,女孩创造的耽美世界,或许从本源看与女孩本身关联更大。


我为什么喜欢耽美?并不是出于所谓的“嫉妒”,而是对恋爱双方都是男性而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


因为同为男人,他们在恋爱中的地位也是相同的,甚至在床上也是,即使分主动与被动方,但他们都可以坦率地表达欲望并追逐快乐,受到的道德观念的约束更少。对于女孩而言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他们真的不用恐惧怀孕,甚至是所谓的“不洁”。他们可以在谈恋爱的时候,不放弃对事业的追求,对待家庭关系也更加有底气,不会主动或被迫因为在床上是上是下所以做出牺牲。他们不恐惧衰老,三十岁不结婚对于他们而言也许只是新恋情的起点。他们甚至体力更强,遇到危险可以共同进退,不是一方挣扎尖叫干等着另一方来拯救。


多么轻松的恋爱关系啊。


如果把任何一方换成女性,我觉得很多事都无法发生了。


对于我而言,在描述两个男人的爱情的时候,其实展现了我一个女孩对爱情的真实渴望。BG文无法做到吗?不是,只是当笔下人物换做女性时,社会的压力突然压在了我的笔头,让我不得不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


BG展现的爱情是基于现实的理想,但BL却真实地能让我脚踩着地面,不以女孩的身份,而以一个渴望独立自由平等的人的身份,做一个关于爱情的白日梦。


 


四 写在最后


 


米兔事件当然让我感到窒息,窒息的最大原因在于我就是女孩,是潜在的被害者,而且这种恐惧因为性别这样不可更改的事实将会伴随我终身,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但我仍然不想放弃希望,仍然渴望做正确的事,仍然希望我坚强,独立,可以用力地生活一次——毕竟也只有这一次。


我知道我是女孩,我更知道我是我。


要谈暗淡的前景,或许还能说更多,但不太想说了。命运其实不是等候在遥远的某地,让你静悄悄走去触碰的事物,而是从你出生起便集聚在你的体内,逐渐破土而出的东西。


基于生命的唯一性,所以我决定如此做。


 


不管前途如何暗淡无光,希望大家一定要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只有这样做的人多了,黑夜才有可能被照亮。


 


 


 


 


 

愿你在这个名为孤单的节日,仍是少年意气,得见四海升平。
但是,只是倘若,你无法在某个地方得到幸福,你无法在某个世界不曾失去,你无法在某个角落安稳度日,那么。
愿你不曾出生,亲爱的切嗣,最坚强也最柔软的切嗣。祝你生日快乐。

【YOI】维克托和他的尾巴 谁先动手?

私设 清水 ooc
一家三口【并不】
猫咪维克托 尾巴勇利 新尾巴尤里奥
占tag抱歉
只是个脑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玩意
角色属于原作 爱属于你们
以上ok?

—————————————————————
在维克托成长成可靠的成年猫之前,他经历了第一次搬家。小小的银色猫咪拥着自己的尾巴,坐在车里看着隔壁家的大黑猫唾沫横飞地说着到新家树立主人的威严有多重要。新房子的主人是一户日本人,好像开着温泉旅馆,面容和善。载着维克托的车很快地离开了小猫的出生地,车子开走的时候,耳边仿佛还有黑猫的喋喋不休。

说起来,那只大黑猫叫什么来着?维克托抱着尾巴直接趴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马上要到新环境的尾巴比正经的主人公猫咪还要紧张,柔软的黑色绒毛都有些僵硬了。

“嘿维克托,到了新的地方也不要紧张,只要听这家人的话,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勇利如是说。“雅科夫说的……嗯也有道理,不过在树立威严之前,要先融入这个家庭才行……”

啊,对了,黑猫的名字是雅科夫啊……维克托伸出爪子,饱满的肉垫轻轻地覆在尾巴尖上,眯起眼睛愉快地安抚着紧张过度的尾巴。

“勇利,不要紧张。我会跟他们好好相处的。”西伯利亚猫温和地笑着,蓬松的领毛衬得他温顺又可爱。尾巴抖了抖,轻轻地拍了拍地,安静了下来。

然而很快,勇利在小声打呼的维克托身边又一次担忧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内心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新家的主人会不会不喜欢猫咪打呼的声音,虽然维克托银白色的毛发很漂亮但是掉毛的话会不会让新家人欺负维克托,我黑色的尾巴尖会不会让维克托不受欢迎……

“勇利——”维克托的呼唤打断了勇利的胡思乱想,猫咪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含含糊糊地说。“放心吧,没问题的。相信我。”温暖的力量从没有用力的牙齿扩散开来,勇利终于放下心来。

维克托是一只可靠的猫咪,对吧?

收回前言。

银色的猫咪端正地坐着,姿态优雅宁静,像是品行端正的王子,从容地品尝着下午茶。

如果他面前的茶杯不是碎片的话。

“维克托,这是你这个星期打碎的第三只杯子了,能不能不要再打破任何东西了?杯子是无辜的。”小心翼翼地翘起来看着杯子的残骸,勇利感到深深的无奈。

“不勇利,你要相信我!是杯子先动的手!”猫咪眨着自己蓝色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

“少来,杯子怎么可能动手!?”勇利现在简直想给当初放心的自己抽上几下,会说出这种话的猫咪哪里可靠了?简直幼稚到了一定程度。

“是真的。”维克托侧头抖抖耳朵,眼底一片真诚。“你看,我只是在这儿散步,那个杯子对我眨了好几次眼睛。我以为它在乞求我的关注,所以我就陪它玩了一下,结果——哦我哪知道它这么脆弱。你看,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喵,对吧勇利?”

维克托甚至咧开嘴给了自己的尾巴一个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里学会的wink,还该死的好看。勇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刚打碎了一个杯子的猫,手足无措地晃了晃。下个瞬间,他的猫突然像箭一样跳下了柜子直冲桌子,四肢一点高高跃起,勇利下意识地在空中划过弧度稳住猫咪的平衡。他听到维克托得意洋洋的叫嚣,然后——

是熟悉的,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好吧,这个星期的第四个杯子。

“好吧维克托,这次又是杯子先动手的吗?”“没错,这只杯子刚刚竟然把勇利你关在了里面,所以我想抓住它。虽然降落的时候没把握好,不过你看,你成功地被救出来了对吧?”猫咪快活地说着。

“我想,那只是倒影…”勇利干巴巴地说。“嘿等等,你在干什么?别舔我!”

“可是你的毛乱了。”猫咪委屈地耷拉下来耳朵,可怜兮兮地凑近自己的尾巴。“我来给你梳理,很快的。”

尾巴没有说话,只是温顺地垂了下来。猫咪愉快地喵了一声,带着倒刺的舌头糊上了自己的尾巴。

“…够了吧维克托,放开我吧。”
“真的够了已经没有乱的地方了,别舔了——”
“维克托!”

接维克托回家的后,温泉旅馆的主人一直在怀疑当初自己看到的银白色优雅猫咪与家里这只是不是同一只。女主人则很温和地笑着说这样的小维很可爱也没什么不好。旅馆的主人叹口气,认命地收拾起凌乱的杯子碎片。扭过头看看在一边追着尾巴转圈转得像一个毛绒呼啦圈一样的维克托,也不自觉地笑了。

当维克托成为了成熟可靠的猫咪,改掉了多年前打碎杯子的坏习惯后,勇利却还在为杯子的碎片头疼。尤里有力地在空中晃动着,底气十足理直气壮。“我没错!是杯子——”这一次,勇利干脆果断地打断了黄尖尾巴的论断,扭身抽了上去。

“杯子不可能先动手的,那最多是反光。别想狡辩了,尤里奥!”

——————TBC?

【YOI】维克托和他的尾巴 每只猫咪都会被自己的尾巴吓一跳

私设 清水 ooc
一家三口【并不】

占tag抱歉

西伯利亚猫维克托 尾巴勇利 尾巴尤里奥

不知道能不能发展成维勇,毕竟有小毛
只是个脑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玩意
角色属于原作 爱属于你们
以上ok?

—————————————————————
“很显然,尾巴是属于猫的。”静静地呆在维克托身边,勇利如是说。

“本大爷可不认为尾巴属于猫。”尤里不屑地晃了晃身体,在“属于”上加重了读音。“尾巴让猫能保持平衡,它们能走,能跑,甚至能跳,都是因为有尾巴控制身体——它们自己可做不到这些事情。”尤里翻了个身,躺在一边勇利的身上。

勇利微微坐起身子让尤里滑到自己肚子的位置,有些腼腆地歪了歪头。“嗯…你说的也没错,不过…”勇利的视线从尤里身上转移到一边熠熠闪光的银色头发上,声音中带上了笑意。“照顾猫,不就是我们的任务吗?”

“…啧。”

有着黑色尖端的尾巴尖轻轻地摇晃着,而一边黄色尖端的尾巴则重重地拍了拍地。尾巴的主人抖了抖银白色的耳朵,挣扎着眨了几次眼睛,蔚蓝色的瞳孔迷迷糊糊地看向自己的尾巴。“喵…yuri…?”

简短地做个介绍吧。维克托,一只刚刚睡醒的银白色猫咪。他有两条尾巴yuri,黑色尾巴尖与黄色尾巴尖,为了区分两位yuri,黑色的叫勇利,而黄色则称为尤里奥。

虽然尤里奥更希望用老虎、秃子和猪来称呼彼此,但这个提议被否决的次数就像他抗议自己叫尤里奥的次数一样多。

“你真的不觉得尤里奥这个名字比什么老虎猪好得多吗?”维克托优雅地舔了舔爪子,侧头给了自己的尾巴一个wink,咧开嘴笑成了一个爱心。“多好听!对吧勇利!”

尤里奥的回答是一尾巴抽到那张笑眯眯的猫脸上。银色的猫咪肚子不自觉地一抽,转个圈悲伤地趴下,对自己的另一条尾巴可怜兮兮地求安慰。勇利会轻轻地把尾巴夹搭在维克托的爪子上,像一个暖和和的手套。同时,也会传来暴躁的黄色尾巴啪啪的拍地声。

总之,这是一个关于猫咪和他的尾巴们的故事。

一、每只猫咪都会被自己的尾巴吓一跳


维克托和自己尾巴的交流是从他还是只小猫的时候开始的。
那时候的维克托才刚刚学会用自己稚嫩的爪子踩在毛茸茸的垫子上,长而细软的白色绒毛在同样白花花的垫子上几乎完美地隐藏了踪迹。还不知道隐蔽对于狩猎的意义的维克托本能地感到了骄傲。他眯起蓝玻璃珠一样闪光的眼睛,弯曲手臂趴在绒毛中。

啪。

突然,幼小的猫咪听到了来自身后的声音,还有一种微妙的触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屁股附近,还有东西压着自己的腿。是什么在自己的身后?那个奇怪的用后腿移动的没有毛的巨大怪兽?不,不对,那个怪物的气味离得很远,它不在这儿。这块毛茸茸的隐蔽地上没有其他的气味——这里没有任何的东西。

那么,是什么碰了自己?是什么在发出声音?

维克托陷入了沉思,同时,“啪啪”的声音不断从身后传来。那个东西似乎在着急,年幼的猫咪如是想着,也许他迫不及待要认识我。维克托花费很少的时间决定突袭身后的怪家伙,他打算站起来,转过身,伸出爪子压住那个东西,然后好好看看那个不停发出声音还骚扰自己的家伙长什么样子,如果顺眼,那就奖赏他做自己的朋友吧,听总是蹲在窗户边上的大黑猫说,朋友是那些没毛怪物自称地身份,成为了朋友的它们会为猫咪准备食物、水,还会照顾猫咪。“所以,那些没毛怪所说的朋友,应该就是仆人的意思吧喵。”大黑舔着爪子,骄傲地说。“我有三个‘朋友’,小家伙你也要快点长大,做好这个房子的主人才行喵。”

维克托还没有想好自己要多少个朋友,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身边小事开始。

很好,现在,我要站起来了。维克托抖抖耳朵,全神贯注地在爪子上凝聚力量,四肢用力一蹬。

然后摔倒了。

一瞬间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严重打击了刚刚充满信心的小猫,他不可置信地再次尝试。猫咪的身体随着还在颤抖的四肢的舒展缓缓上升,就在即将支起身体的时候,幼小的猫咪再次感到了不久前刚刚发生过的失重感。但是这一次,维克托没有摔倒,他成功地站了起来。

就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维克托感到屁股后面的那个东西推了自己一把。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腼腆,但非常好听,那些文字从敏感的耳朵扩散开来,在血脉里酥酥麻麻地流动,一直流动到小猫的心脏。

“你好,那个…你没事吧?”那个声音如是说。“嗯…我是负责照顾你的尾巴。”

维克托回过头,终于成功地看到了自己身后一直在彰显存在感的尾巴。那段尾巴还很短,直直地翘起来,炸着细细的银白色的绒毛,尖端的一点点是黑色的。发现维克托的注视,尾巴轻轻地翘得更直了,一点点黑亮的尾巴尖儿像是点了点头一样,似乎非常开心。

“今后,请多多指教了,维克托。”

尚且年幼的维克托小猫,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尾巴,第一次跟自己的尾巴说话后,毫不意外地被吓了一跳,连着在绒毯上打了好几个滚。然后在自己尾巴慌张的叫喊声中撞到了柜子,毛绒绒的银团子第一次成功地用自己粉嫩嫩的肉垫抱住了黑亮亮的尾巴尖。

看到近在咫尺的维克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尾巴松了一口气,柔软的黑色绒毛微微向前探出,透亮的蓝色毫无预警地洒落了一身。那一瞬间,尾巴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全部的绒毛都传来一阵麻痒,他微微颤抖着,看着自己要照顾的猫咪粉红色的鼻头慢慢靠近。

然后。他被带着倒刺的舌头糊了一身的口水。

—————TBC?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姑且写完了,也许会有新的内容也许不会x
有兴趣的话猜猜看为什么维克托可以有两条尾巴吧?猜对了的话我就写到下一次的故事里x【明明是因为这货自己想不到x】
如果这个小脑洞能博您一笑就再好不过了。

【维勇/短篇】Would you marry me?

梗来自cp生成器:婚礼与葬礼
说不清是糖还是刀子
维克托x勇利
清水 新手 小学生文笔
以上ok?
人物属于原作,爱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北方的冬季总是格外的漫长。

西伯利亚的冷风,凛冽的空气,总是灰蒙蒙的天空和不断落下的,仿佛永无止尽的飞雪。这里没有会温暖地绽开的樱花,也没有连寒冰都能融化的嘴角的笑容,细软的黑发,还有熠熠闪光的棕色眼眸,直直地透入心灵深处。

大概是因为夜色太美。所以,在那个醉酒的夜晚,那个还如同一个少年的青年微红的脸颊才那么动人,那双柔软的眸子才璀璨过宴会所有的灯红酒绿,璀璨到时隔许久,还能惊艳那个只有滑冰的全部人生。

就在那个瞬间,维克托遇到了生命中的love和life。

一个人的十二年人生,到底有多漫长。维克托有关注与赞誉,还有每次都会被一个拥抱柔和的俄罗斯男人从不说出口的骄傲与爱,还有温暖的马卡钦热乎乎的鼻息。但在勇利平凡而充满爱护的人生中,只有一个存在于海报与电视上的维克托。为了一个懵懂的憧憬而改变人生,赌上人生,这是维克托从来不曾想象的事情。

因此,胜生勇利只是胜生勇利。就像维克托仅仅只是维克托。

如此简单。如此复杂。

维克托忘性很大,他从不会记住日本错综复杂的地铁线路,也想不起来微笑着许下过的承诺,总是忘记冰箱里缺少的蔬菜和啤酒。但他记着勇利手指的温度,记着微醺的温热的身体,记着从超市回家有几个不引人注目的路口,还有,那一天的事情永远铭刻在这个俄罗斯男人的心里。在那一天,圣歌礼赞,鲜花芬芳,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为小小的圆环镀上金辉,也模糊了穿着白色礼服的人的身影,只有那时的温润眉眼带着的些许羞怯不安,还有微微扬起的嘴角,与几颗断线一般的晶莹的泪珠,仿佛烙印在心头。

Would you marry me?

俄罗斯的冬季总是格外的漫长,但花期仍会到来。

低下头,维克托将嘴唇印在男人指跟上,一如当年在日本机场的紧紧相拥。亚洲人并不十分修长,但有着圆润的可爱的指腹,轻轻地,交错在欧洲人骨节分明的指间。“这样子,好像求婚一样呢。”十指相握,银发的男子勾起笑容,语气一如当年。日本男子依旧嘴角含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洒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一个惊喜。

于是他开始布置。订购装满玫瑰的花篮,装饰每一处他与勇利经过的地方,属于他们的餐具,马克杯,总是装着猪排的冰箱,藏起来的伏特加,还有他们都喜欢的沙发,他们一起读过的书,一起泡过的浴缸,几乎不想离开的床,两个人都填充过的马卡钦的小碗,装满了奖牌的柜子,甚至每一次呼吸的空气。勇利在旁边,穿着礼服,静静微笑。

圣歌礼赞,鲜花芬芳,阳光洒落在小小的圆环上,为二人的名字镀上金辉。

俄罗斯男人郑重地拾起日本男人的手,神情认真,一如当年。

Would you marry me?

他仿佛看到对方柔和的眉梢边盛开的花蕾,仿佛听到男子声音中的鲜花盛开。

Yes I …

————

“12月26日凌晨1时28分,圣彼得堡一栋别墅发生火灾,据悉,别墅为刚刚过完生日的花滑教练维克托.尼基克罗夫与其配偶,前花滑运动员勇利.胜生所有。目前,伤亡情况与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消防人员表示,此次事故可能是人为造成——”

“他们两个人的新闻,不看吗?”奥塔别克看着好友关闭电视后把遥控扔到一边,再次将伏特加倒满杯子的动作,伸手拿走了酒瓶。

“说什么事故…那个猪排饭撑了这么久不就为了等那个老头子的生日么,昨天看见那个秃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尤里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伸手去摸酒瓶却摸了个空。他抬起头,瞪着多年的友人,不满地囔囔。“把酒给我!”

“从离开维克托家到现在你一直在喝,太多了。”

“嘁,我可是不到十岁就开始喝酒了的俄罗斯人,这点酒算什么。”抢夺失败,尤里拎起一瓶未开封的酒撕开封口,直接仰头灌到口中,不小心呛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酒太烈了。”伸手拍着曾经的金发妖精的后背,哈萨克斯坦的英雄皱起了眉头。

“…是啊,太烈了。”尤里说着,伸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END

最后还是没有赶上12点= =只好把之前画了一半的脑洞放出来了。】

2017年新年快乐ww今年我会继续以一个写手为目标画并不好的画的x

脑洞设定:西域魔术师维克托受邀来到日本参加阴阳师交流←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见到了生长在海边的桃花妖勇利,受到海边的影响没有一般花妖的柔弱,擅长体力运动。但也因此一直没有修炼出足够的妖力。

大概这样的设定,也许会改。

恩总之这就是个新年贺图了x大家新年快乐~

1228言峰绮礼生日快乐


虽然想写的是DEATH BIRTHDAY 的x

成年组首战的维克托,那时的他还没剪去长发…不过已经开始秃顶了x
依旧loveless脑内设定,在维克托依旧是长发的时候,二人的相遇……
嗯年龄操作x
ooc得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老毛子

脑内梗,loveless设定,已经23岁还长着耳朵和尾巴的勇利,一直憧憬着27岁的维克托。但是也会因为对方是没有耳朵的成年人而害羞和嫉妒。
我不该假装自己会画画的…loveless设定为没有耳朵和尾巴的人是成年人,失去耳朵的方法为理解eros的事情,包括切身感受和受到影响。
如果能理顺思路就写写看。